達利和他的情人1─如詩如畫的天才藝術家秘戀

暮光之城2新月正在全球熱烈上映，喜愛羅伯派汀森的影迷，別忘了他可不只演過讓他聲名大噪的暮光之城，前幾月在台上映的「達利和他的情人」，是他成名前作品，目前DVD已推出。在這部藝術家傳記電影中，可以欣賞到羅伯完全不同的表演形式，他時而羞赧，時而瘋瘋癲癲，並大膽裸露拍激情戲，詮釋天才畫家達利和他與詩人羅卡那段年少時禁忌的同性愛戀，一段不可能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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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部從1922年到1936年，西班牙跨越藝術家的象牙塔時期到反抗佛朗哥政權時代的傳記電影，西班牙偉大詩人羅卡、超現實藝術大師達利和電影巨匠布紐爾，個性殊異的三位藝術家，在馬德里的學生宿舍裡，交會閃現的火花，以及超越友誼的秘戀。主要傳記對象其實是羅卡，只因羅伯派汀森一夕爆紅，影片宣傳重點都落在飾演達利的他身上。

電影原名《Little Ashes》—小灰燼，是羅卡的詩和他為達利命名的畫，這段秘戀則取材自著名傳記作者伊恩‧吉普生的《羅卡－達利，不可能的愛》。1920年代，那個同性戀被視為嚴重罪行的年代，在馬德里大學宿舍裡，羅卡和達利從天才間的惺惺相惜，發展成刻骨銘心的同性之愛；但這份不可能的愛在信仰、道德和情慾間掙扎囚泳，最終將羅卡推向死亡悲劇。

羅卡38歲壯年之際，因參與社會運動得罪執政者及同性戀身份曝光遭到虐待暗殺，慘死荒野，連屍首都找不到。且羅卡作品也被西班牙執政當局禁止長達50年，而彼時功成名就的達利矢口否認兩人曾有同性戀情，及至50年後羅卡的作品解禁，風燭殘年的達利在死前三年，才向傳記作者吉普生揭露了他和羅卡不只是靈魂伴侶的這段同性秘戀，電影呈現的就是他們這段不可能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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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本事這麼寫著：1922年，西班牙首都馬德里，傳統美學價值遭遇爵士樂、佛洛伊德心理學、前衛藝術等新文化浪潮肆無忌憚的狂烈挑戰，搖搖欲墜。年僅18歲，才氣縱橫的薩瓦多‧達利（Salvador Dalí）來到馬德里大學，立志要成為名垂青史的偉大藝術家！他既害羞又狂野不羈的獨特氣質很快吸引了學校裡另外兩位才子的目光－佛多里柯‧賈西亞‧羅卡（Federico García Lorca）、以及路易斯‧布紐爾（Luis Buñuel.）。

很快，達利、羅卡、布紐爾這三個耀眼而富有爭議的密友、知己、年輕藝術家便成為全馬德里最能掀起潮流的知名人物。然而，達利發現，他已逐漸愛上羅卡，完全無法自拔，而另一位美麗的女作家瑪德蓮娜也著迷於羅卡的魅力。對此，他渾然不覺。面對兩位摯友日益高漲的盛名，布紐爾決定前往巴黎，尋求自己在電影藝術的成功。

在信仰戒律與肉體慾望兩相折磨中的詩人羅卡承受極大煎熬。而當他得知達利前往巴黎，和布紐爾合作一部超現實主義電影，並和一位有夫之婦卡拉有染時，脆弱的他幾近絕望。

1936年，西班牙內戰瀕臨爆發，充滿爭議，卻以名滿天下的羅卡收到達利和卡拉的邀宴，結果卻是一場令人難堪的災難。一週後，當達利正在派對中狂歡時，卻收到好友羅卡在動盪中被捕身亡的噩耗。傷心欲絕的達利精神徹底崩潰，直到此刻他才發現，原來他一直壓抑自己對羅卡的深摯愛戀。但這一切，都已太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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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部屬於清新小品的藝術電影，因為暮光之城的羅伯派汀森走紅才為人所注意，也才有機會在台映演，而我當然也是為此去看這部電影。這部羅伯成名前拍攝的影片，他嘗試演出瘋瘋癲癲的達利，甚至全裸露毛、演同性激情床戲，銀幕尺度大膽。

不過，這些雖然是吸引我去看的元素，但看完後非常欣賞整部片子的拍攝手法和氛圍，前半段羅卡和達利學生時代的感覺很有文藝青年的浪漫，而吻戲和激情床戲處理手法唯美且極具張力，另外一大亮點是飾演羅卡的西班牙帥哥貝爾頓(Javier Beltrán)，他其實才是這部戲第一男主角，他的演出深情細膩，朗讀詩句時聲音溫柔迷人，認真地說，遠勝羅伯的演出。另外，本片的配樂也極為動聽。

這部片子出乎意料地讓我十分動容，個人對同性戀電影向來不關注，也不太愛看，但這部電影完全讓我對同性戀改觀，只要真誠相愛，是該No Limit，沒想到同性愛情可以被拍得如此優美，真的如詩如畫，這也是第一部我看男男同性戀人親吻和激情場面覺得如此自然浪漫，沒有ㄧ絲不自在，彷彿他們是天生一對，本就該在一起。(所以兩位演員也真的很為藝術犧牲)

羅伯派汀森在這部片的演出相當不同於暮光之城，在他現在當紅之際很難再看到這麼狂放的表演了。但達利其實不好演，基本上是瘋子ㄧ枚，演太過顯得假，不足又難顯其精隨，羅伯很努力地詮釋，我個人比較喜歡他初期羞澀中帶點狂傲和神經質模樣，只是比較下來，我就更喜歡貝爾特細膩沉穩的演出，完全掌握角色精髓，我不得不稱讚他的演出非常細膩到位，尤其是眼神，在看布偶戲時望著達利的款款深情，禱告想抗拒誘惑，出了門口見心儀的人馬上迎面而來的慌亂，情難自禁的激情戲和達利離去深受傷害時那心碎憔悴的眼神，讓人深深地相信，羅卡對達利的用情是如此地深，而達利帶給他的傷痛又是如此刻骨！

除了愛鄉愛民，他的愛、他的情、他的慾望也是這般勇敢，這般理所當然。也許正如本片導演受訪時談到這兩位演員，他認為英國人的羅伯是做了很多功課研究達利，由外而內地去演繹，但同為西班牙人的貝爾特從小沉浸羅卡故事、讀羅卡的詩，所以是由內而外的表現出羅卡。因為這樣的不同，兩個演員帶給我們的感覺也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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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戲拍攝細膩，處處充滿暗示，達利的出場，暗示著讓羅卡的激情、爆發力，都將隨之迸發，就如餐會後兩人街頭狂奔那場達利說的，羅卡的內心住著一頭野獸，而顯然只有達利發現了他，不過達利挖掘出他內心的激情和野獸，是否也是將羅卡導向死亡之路?

初時羅卡一直想抵抗同性愛戀誘惑，達利卻是處處緊追而來，總讓他無法招架，然而在羅卡身陷情網，兩人發展到激情的最高點時，達利卻又斷然離去，留下錯愕的羅卡獨自傷心，達利二次離去，羅卡聽友勸重新展開新生活，他寫的東西不再鴛鴦蝴蝶，內心野獸衝閘而出，但也因參予社會和政治運動，無可避免地走向死亡命運，愛上達利，遇見達利，是羅卡的幸或不幸呢?還是偉大文學家的必然?

就電影來說，達利的確是個天才兒童，天才和兒童，他始終活在自己的世界裡不曾長大，也從不關心周遭和別人，似乎只有羅卡有在他內心駐足過。(也許卡拉也有)陽台初見面的舉止像孩童般幼稚，海邊玩耍也是孩子般胡鬧，宴會上的舉止完全像不聽話的小孩，但這一切對教養良好，舉止得宜的羅卡來說卻是處處驚喜，達利的天真狂放，不按牌理出牌勾引出羅卡內心沉睡的猛獸。

可惜人終究要長大，能永遠天真嗎?最後再次的相見，達利還是沒長大，但歷經情傷和家園動盪的羅卡想必內心已滿是風霜，成功追逐到名利歸來的達利，輕浮造作，裝腔作勢，看來的確是想掩飾內心再見情郎的嚴重不安而有的幼稚舉動，直到羅卡不耐地起身要離去，他這才急了，追出門外向羅卡解釋他和卡拉關係，甚至在羅卡耳邊細語著，他知道自己曾對他造成極大傷害，但他會彌補的，只要羅卡教他怎麼做?(一直在想，挺曖昧的一句承諾，教啥呢?)見羅卡無動於衷，再補上問因為第三者嗎?如果是卡拉沒關係，三人可以一起生活的，這幼稚天真想法，跟要羅卡開門讓女作家進門，三P情慾的場景相似，大概真只有達利才想得出來，但理想主義的羅卡如何能忍受這般荒謬?

看著政治立場相左、藝術理想功利走向，加上感情和性格依舊幼稚荒誕的達利，羅卡只冷冷地說再見，薩爾瓦多，並頭也不回地離去，他這一回前來，與其說見老友見舊情人，其實是從心底深處真正來了卻ㄧ段情，或說，一段孽緣。下了樓梯遇記者相問，隱忍整日的他終於忍不住要說，天才，達利真是個天才，也許他想說的是，這人真夠天才的….真是夠了….。

有時我想，羅卡此時的內心裡，還存在絲毫過去對達利的迷戀嗎?(就電影編排來說)看到卡拉時，他心底在想什麼?那表情很令人玩味。還是再相見時，徹底發現昨日已遠，往昔朝思暮想的摯愛竟成如此不堪?總而言之，雖然我掛記上半場電影的美好，但下半場這一幕戲的確精采，曾將耳鬢廝磨的親密兩人，闊別多年似成陌路，眼神肢體似客氣生疏，又難掩舊情難了，但兩人世界多了ㄧ人已太擠，真的令人唏噓不已。

其實我看最後一場羅卡斷然離去時，一方面是為羅卡喝采，在感情世界裡，他始終維持著他的高度，達利第一次無情離去，他沒有苦苦哀求他留下，只是紅著眼看著窗外遠走的背影。達利回來找他，他也沒立刻熱切相迎，雖然內心愛意深濃，仍怒氣地指正達利不當的言語行徑。最後的重逢，他更是不卑不亢態度，揮揮手拒絕達利不合理要求，這一回，總算達利也嚐到心愛的人斷然離去的傷悲了吧?

當然，其實我還是為達利眼中的淚影感動的，虛張聲勢了半天，沒用，放低了身段近乎乞求，也沒用，羅卡還是走了，惹得他不服輸地又叫到「你一定會回來的！」其實，我想，如果達利不是那樣裝模作樣，羅卡也不至於那般斷然吧?羅卡赴約前來，何嘗不是舊情難了?否則明知達利已娶妻，根本不需相見。

他告訴布紐頓，達利寫信邀他去見卡拉，一起合作，一旁女作家好友第一反應是「不要去」，但羅卡沉默，友人也很快識出他的本意，只叮嚀道，「小心點」，羅卡其實內心裡還是牽掛達利的，可惜相見不如不見，達利少了年少時的真誠，多了浮誇市儈，的確讓羅卡看不見他眼底的淚，內心的愛。

羅卡離去，達利頹然靜坐，讓人不忍，劇末達利在畫室拖著一箱書信，翻閱著羅卡寫給他的詩，想必往事歷歷在目，他還是想挽回，於是撥了電話給羅卡，可惜那一方的羅卡已經遭難，這回生離頓成死別！如果不是羅卡突遭意外，其實我覺得只要達利展現真誠一面，願意坦然地面對羅卡，不要那些虛偽和假裝，我覺羅卡的確會回頭，因為他也從未忘記達利，從他打包行囊要展開新生活時，還是將達利照片放入胸口口袋，就代表達利在他心上，一直都在。

當然回到現實世界的羅卡和達利，羅卡確實從未忘記達利，一直到他的生命結束，但達利究竟愛羅卡有幾分?實在令人疑惑，他一生始終否認，甚至訕笑說羅卡是瘋狂愛他，兩度想上他，但他不從，因為他不是同性戀，只是羅卡這麼偉大，也許他真欠他些神聖達利的屁眼。

根據那位傳記作者的際遇，晚年達利總算認了他們這份不尋常的愛，他們不只是靈魂伴侶，也有肉體接觸，不知是否確有其事?還是只是八卦外傳類的傳言?也許羅卡深切的愛不是單方面，達利是有所回報的，只是54年的思念且無法開口言說，真是殘酷。但在那個羅卡因政治因素和同性戀被殺，作品被禁50年的年代，功成名就的達利的確是怎麼也難承認自己深愛羅卡，羅卡作品解禁，算來達利已是病中老人，生命最後四年，所以在此時才揭開這段禁忌的愛，塵封的戀情，不讓時間掩埋，想來也是有其合理之處，他們真實的愛情也很動人，若非死亡的分開，也許羅卡和達利，會一直是靈魂伴侶，會一直彼此相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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